似乎是他的安慰起了效果。在了解基本情况后,这名主任给出了结论。“肿瘤较小,暂时没发现淋巴结转移,确实是属于早期情况,还是很有希望根治的。”“但还是要看后期治疗的具体情况,也需要患者你这边调节好自己心态,毕竟这个病一般来说受情绪的影响还是很大的。”我当然知道。所以才这么干脆的把那俩白眼狼送走。但愿那边真能供得下晓峰这尊“大佛”。下午,在医生的建议下我办理了住院手续。正躺在高级病房里刷着手机时。一通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。“苏沁玉!爸之前给我存压岁钱的那张卡是不是被你用了?”“赶紧把钱给我转过来,我妈急着给我买电脑呢!”我反应过来,直接了当的回他。“那张卡上的钱我一分没动,是你爸拿去保管的,至于为什么没了,大概是之前他哪天打牌又输光了吧。”怕他不信,我还搬出人证。“你大可以问问你最信任的外婆,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毕竟当年还是我妈劝王家军把卡拿走的。美其名曰:男人作为一家之主才更应该把持家里的财政大权。即使每次老公把钱输个精光,她也不在乎,反正家里从不会短了她的吃喝。听完这些后,对面果然沉默了。估计是找我妈求证去了。我也不急,就这么静静地等着。不到一分钟,那头再次响起他的声音。只是语气明显弱了些。“就......就算是这样!那你也应该再补偿我和外婆一大笔钱,毕竟我们可是好心把房子留给你了,不过...你现在都快死了,有没有房子住其实也无所谓吧?”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把房子卖了以后把钱打给我们!这样我多少还能念着点儿你的好,毕竟曾经母子一场,等每年清明节的时候,我会考虑多给你烧点纸的。”瞧瞧,我的好大儿巴不得我死呢。说不心寒是假的。但也彻底让我看透了这层纸糊般的亲情。我气笑了,“谁说我要死了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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