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最后的尊严。“你但凡来求我原谅,我都能给你一点点好脸色,可你竟然是为了让我回家跟他道歉......”苏淮安干笑了两声,猛地往后一扬,甩开了姜惠英的手。姜惠英的力气终究抵不过男人,往后踉跄了几步,砸在树干上。他语气坚决,“我就是死在这儿,也不可能跟他道歉!”说完,苏淮安转身就走。姜惠英不顾一切,紧紧跟在他身后,她揉了一下撞疼的后脑,“苏淮安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!你跟闵生道歉,你说分手的事情,我既往不咎!”月光穿过树梢,斑驳的落在了姜惠英的脸庞上。这张美的过分的脸,如今看上去却有些滑稽的可笑。“姜惠英,齐闵生的血是不是有毒啊?把你脑子毒废掉了?”姜惠英怔了怔,如今,他在苏淮安脸上,竟然找不到一丝丝对自己的留恋,她能看见的,只有被嫉妒烧昏了头的男人。“你再说一遍?”她像是没话找话,已经失了方寸。可苏淮安却冷冷的笑了一下,“我成全你们,以后你们俩好好过吧。”苏淮安再次拔腿要走,姜惠英眼底布满了血丝,寒冷顷刻吞噬了她的理智,他薅住苏淮安,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。“自从你爸爸去了京北,你就不可一世了。”苏淮安猛地扬起手,可是看见姜惠英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后,他的手又缓缓放了下来。他咬牙切齿,“你不配提我父亲。”枯叶碎裂的声音越来越远,他走了。带着一腔怒火,姜惠英返回家中,她脑子里计划着要给苏淮安一个厉害瞧瞧。可刚进门,她便傻了眼。齐闵生一脸血,仰面倒在地上。他头上有个寸把长的伤口,还在汩汩冒血。姜惠英吓得血都凉了,几步换作一步走,踉跄地跑了过去。齐闵生看见姜惠英,跪爬着冲到姜惠英身边,把头埋进姜惠英高耸的胸脯里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“这是谁干的!出了什么事?”她搂住齐闵生,搀扶着他回到沙发上。她翻出药箱,从里面取出消毒用的紫药水,然后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地替齐闵生擦拭着伤口,生怕他英俊的面容有稍许损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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