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抱着我,满眼心疼地说:
这些年我总觉得对不住他,唯一的弥补便是掏心掏肺地付出,独自支撑着空荡荡的国公府。
而今听到真相,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。
陆知许推门进来时,烛火已经燃尽,他重新点燃蜡烛才看见我红肿的双眼。
他将我小心翼翼地拥入怀里,满脸心疼地问:
我压下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恶心,强作镇定地摇摇头:
陆知许宠溺地敲了敲我的额头,笑道:
说着,他点燃了床头的香炉,搂着我和衣躺着,温柔地给我讲外头的奇闻轶事。
等发现我沉沉睡去,陆知许轻轻爬起身。
我听到他嫌弃地掸了掸衣袖,语气里满是厌恶,
话音刚落,房门被人从在外推开,一个人摸黑走了过来。
等他靠近,陆知许恭敬道:
来人有些犹豫:
陆知许讨好地笑道:
无尽的黑暗中,我的眼角滑下一滴清泪。
陆知许不知道,在他来之前,我已经偷偷换掉了他常用的迷香。
他们那见不得光的所言所为,我全都记在了心里……
一夜的折磨让我的身体支离破碎。
李尚书离开后不久,我的小腹就开始绞痛,鲜血顺着大腿根留下,浸湿了床榻。
我忍不住哭出了声,陆知许听到动静慌里慌张地跑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我床边。
他的声音嘶哑而哽咽:
陆知许一把抓住我的手,扇在自己脸上,双目猩红:
看着陆知许虚伪的深情,我只觉得寒意爬满了后背。
我忍不住问道:
陆知许身子一僵,心虚地避开我的眼神,佯装听不懂:
每一句真诚的谎言,都像是带刺的荆棘,扎在心里千疮百孔。
但为了长远的打算,我还是选择吞下这口砒霜。
陆知许暗暗松了口气,他握着我的手安抚道:
话音未落,一个身着官服的太医走了进来。
陆知许听到昭阳公主四个字,立马眼睛一亮,恭敬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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