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哭了?我要是告诉你,你少的那颗肾也被你爸爸送给你安安哥,你岂不是要哭死?”儿子的哭声如她所愿更大。白芷得意的看着我,眼里是再也压不住的疯狂兴奋:“林浅,你知道七年前你包里那紫玉是谁放的吗?”“是辰哥!”“哦,我怎么忘了告诉你,你头胎摔下楼流产,也是辰哥亲手推的,只因我跟他哭诉,若是你早生下孩子,婆婆会怪我没用,两三年都怀不上,他就和这次一样不让你生。”“你嫁给害死你父母孩子的凶手,怎么还有脸活下来,就不怕他们死不瞑目吗?”我再也忍不住,抬手甩了她一巴掌。瞬间,她脸肿得高高。抬手想要反击,却突然放下手,抽泣哭道:“嫂子,既然你不让我和乐乐住这里,我们走就是了。”白芷作势要拉乐乐走。“不许走。”沈辰走进来,看着白芷肿起来的脸,心疼坏了。瞪向我的眼神,凌厉又失望。“林浅,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”“既然你要赶阿芷他们离开,那这家我也待不下去了。”他抱起乐乐离开,牵着白芷离开。儿子脸色惨白,下意识哭喊:“爸爸,我好痛好痛,你快送我去医院。”沈辰停下脚步,扭头,冷冷地看向儿子:“小小年纪就满口谎言,跟***一个样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我不觉得儿子在说谎,拖着虚弱的身体将儿子带去医院。可惜还是未能救回儿子。医生惋惜:“剩下的一只肾受重力破裂,要是另一只肾在就好了,能抢救过来。”抱着儿子冰冷的遗体,我居然哭不出眼泪。倒计时六小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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