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频繁接触她,在走路的时候撞掉她的包,在她的水杯里放入精神类药粉。在她挂在门外的外卖袋子里,放进一个小播放器,幽幽的声音从播放器里传出“报应~报应~”。我更擅长的是给她电脑发送小病毒,在她躲在屋里看电视的时候,突然弹出一张七窍流血的恐怖女人的脸。她终于崩溃了,疯狂地叫着让我出来。午夜十二点,我站在她家门口,敲响了她的门。我知道她会在猫眼里看我,早就拿血红眼珠贴上了,希望她不要直接被吓死了才是。在我敲了三次门之后,她终于还是把门打开了,追出门就要拿刀砍我。这是跟刘乐妈妈学的路数吗?我轻笑着,可是你的身体素质有点差啊。就这样她一路追赶我到了天台,长期喝进精神类药物,让她脑子会变得有点不清醒,尤其是在被连番惊吓和刺激之后。我站在高处,深夜的风很大,将我黑发白裙都齐齐吹了起来。“你老公现在坐牢了,你和你的孩子也成了过街老鼠,这一切都是我做的。”她发疯地大喊:“你是谁!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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