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,裴悯晨最爱我。
我怕疼,不想生孩子,他就对外宣称自己不行。
我胃不好,吃不了外面的食物,他就一日三餐给我做饭。
有人说,我爸资助裴悯晨四年,他精心呵护我十载,如果爱我是为了还债,他早就还清了。
我信。
直到半夜他梦魇,惊慌地四处乱摸道:“冉冉,宝宝饿了,要吃奶……”
我才知道,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。
……
寂静的深夜,裴悯晨低沉的嗓音却显得格外刺耳。
冉冉?
相恋十年,我们的朋友圈早已交织在一起。
找到名字带“冉”的人并不难。
孟冉,新来的同事,年纪轻轻,却是个单身妈妈。
她把孩子的照片摆在办公桌上,向大家介绍自己的情况。
我经过时,她喊住我:
“林小姐,听说你和裴总结婚都四五年了,还没要孩子。是因为你不喜欢吗?”
她微笑着说出的每一句话,都精准地踩到了我的雷点。
略带试探,又像故意为之。
当时,我只是以为她没什么边界感,收起了笑容。
她明明看到了我的神情,却得意地拿起照片凑到我面前:
“林小姐,小孩子很可爱的。你试试生一个,说不定裴总更喜欢呢!”
现在想想,那照片上的孩子和裴悯晨有几分相似。
裴悯晨的手搭上我的胸口,轻轻揉了揉。
我也从回忆中醒了神,拉开了顶灯。
强烈的光线,刺得裴悯晨皱了眉。
他睁眼后,忙半起身来抱我:“怎么了,宝宝?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我攥紧拳头,咬住了嘴唇。
他担忧地搂住我,轻抚着我的后背:“不怕,不怕,梦都是反的。”
结婚五年,他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。
知道我怕疼,身为独子的他,支持我不要孩子。
他怕外人风言风语影响我,直接对外宣称,是他的精子存活率低。
那份坦荡,让所有人震惊。
我无奈地笑他:“这么私密的事,被你说得那么自然。你就不怕别人笑话?”
可裴悯晨毫不在意:“只要我的安安知道我行就可以啊,别人?管他呢。”
往日的温存明明还在,可他的怀抱却一点点凉了下来。
“不是我,是你。你刚才说梦话了。”我凄凄地说道。
“我?”裴悯晨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瞬间镇定下来,“我……刚才确实做梦了。梦到我们有了孩子……”
他紧盯着我的眼睛,眼神波动,却看不出一丝撒谎的迹象。
“对不起,安安。可能是我骨子里,还流淌着老一辈的血,他们年纪大了,对孩子总有执念。”
他捧起我的手,吻了又吻,“是我不好,吵醒你了。”
三言两语,他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
见我不说话,裴悯晨温柔地刮了我的鼻子一下:“放心,只是个梦。我的世界里,有你足够了。”
我把头埋进他的怀里,试图听听他的心跳会不会有些不一样。
他却顺势翻身压了上来,密密麻麻地吻了上来,不管不顾。
十年前,我们刚在一起时,我就跟他说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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