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会上,老公资助的女大学生在我的芭蕾舞鞋里放刀片。
霎时,鲜血沾满整个舞台。
她见后,故作惊讶捂着鼻子嫌弃。
“姐姐,你的脚上都是血。”
“咦,好难闻呀。”
宾客议论纷纷,范溪知也一脸厌恶。
“你赶紧滚下去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我强忍着疼痛,一瘸一拐下了台。
转头却看见,他公主抱起任若宁上台跳双人舞。
他嘲笑我道:“还是若宁跳的好,不像她,还以为自己是五年前那个青春活力的小姑娘吗?”
我脱下芭蕾舞鞋,发现刀片深深嵌在我的脚心里。
我倒吸一口气,想把刀片从脚上拔出来。
尝试几次发现根本拔不出,反而浑身被痛出冷汗。
这时,我听到不远处范溪知和任若宁的谈话声。
“范老师你怎么会娶个这样的妻子,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把脚露出来。”
范溪知向我这边看来,面露鄙夷。
“她那双脚上面全是茧子,一点都不像个女人的脚。”
他轻挑下眉,嘴角漾起弧度。
“你的脚最好看。”
任若宁轻锤他的胸口,掩嘴一笑:“你真坏。”
宾客都被他们优美的舞姿吸引过去。
纷纷夸赞他们是郎才女貌的一对。
我心中酸涩,僵在原地。
闺蜜扶着我,冷声道:“这个范溪知竟然当着你的面就开始和资助生这样,那你看不到的时候岂不是……”
我轻声打断她:“别说了。”
看着他们起舞的背影,我双手搓着衣角,慢慢垂下头。
“我帮你找医生过来。”
徐医生抓着我的脚,皱着眉头说:“情况不太好,我先帮你清理一下。”
清理完毕后,徐医生叮嘱我:“这个月不能剧烈运动,也不能跳舞,不要吃辛辣食品,不要碰凉水,否则伤口会裂开。”
我轻眨下睫毛答应他:“好,谢谢徐医生。”
闺蜜轻轻抓着我的手柔声说:“那你这个月的演出都不能去了。”
我看向窗外不经意地说:“是啊,你帮我都推了吧。”
她不仅是我的闺蜜,还是我的经纪人。
徐医生为我找来轮椅。
我借口出去散散心,实则在找范溪知。
我想告诉他,我妹妹的医疗费不用他出了。
这些年我在外面演出攒了足够的钱,可以支付妹妹的医疗费。
我找到泳池旁,看到任若宁穿着清凉,而范溪知在教她游泳。
任若宁看到我先是一惊,往范溪知怀里缩了缩,而后反应过来。
“姐姐,你的伤重到要坐轮椅吗?”
范溪知看到我脚上的绷带,但依旧附和她:“不就是被划了几个口子吗,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。”
破碎的心在无尽的黑暗中缓缓沉沦。
我没想到范溪知会这么想我,好歹我跟他结婚了五年。
任若宁蹑手蹑脚走到我身后,抓起我的轮椅把我扔下水去。
“姐姐我们大家都在玩水,你不来我们都不够尽兴。”
我发出大声的尖叫,可范溪知假装听不到。
他明明知道我是个旱鸭子,从来没游过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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