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楠看到我慌张推开宋阳,我抓住了宋阳的衣领,“嘶啦”!随着布料的撕裂声,我一拳打在他脸上:“追到医院来抢别***子,你是不是当我死了?”我一拳接一拳,完全失控。宋阳的手一边捂着被撕烂的衬衫,一边无助地“啊啊”叫着。忽然手臂被人扯住,“够了!”“我叫你住手,住手!”牙齿凿进肉里,江楠狠狠咬在我肩上。我吃痛停手,难以置信地看江楠扑到宋阳身上。她哭着抱住他的脸,不停地问:“你怎么样,疼不疼?你告诉我哪里疼?”那样子就像一个妻子为受欺负的丈夫肝肠寸断。花坛周围早已围了一群人,议论声嗡嗡轰鸣。宋阳嘴角流着血,把江楠揽进怀里,一脸视死如归。江楠心疼得眼睛血红,看向我满目厌恶,胸口剧烈起伏。“我对着死去的父亲起誓,我和宋阳,清清白白!我们之间比水还要纯洁,完全没有任何龌龊的关系。”“孟鹤堂,你无事生非撒泼闹事不是第一次了。宋阳宽容大度不和你计较,可你居然变本加厉,这么过不去,我就成全你,离婚!”仿佛被一把匕首劈开,我以为我的心已经被伤透,原来,还可以更疼啊。“江楠,你跟我说什么?”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。“这个男人也太吓人了,哪个老婆受得了啊。”“怎么啦,遇到撬墙角的你忍得住啊?要是我,把他脸都打烂,这种***就是该打。”“你没听到啊,那个女人都用死掉的父亲发誓啦,人家清清白白的。可怜这个文质彬彬的被这个疯子打,真是无妄之灾啊。”“就是,凶起来像疯子一样,还穿着病号服呢,会不会真的脑子有问题?”所有声音,伴随着人群的指指点点和鄙视的眼神,潮水一样向我涌来。我对面,江楠对我怒目而视。宋阳抬头,朝我露出挑衅的笑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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