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忽然喊住了我:“你很棒,做好自己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他大概是看懂了我这张还有些许幼稚的脸上那令人窒息的“父爱母爱”。我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,转身离开。评估那天,我发了一张在飞机上的朋友圈。父母纷纷点赞,还评论:“宝贝,好好玩耍,旅途愉快。”“吃好,玩好,钱不够,爸给。”07不怀好意的关怀都是骨子里生出的憎恨,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压根不是真心关心我。就这一声“宝贝”都足够我恶心好几天了。作弊器组委会和媒体朋友们早就在学校准备就绪。我乔装躲在拐角,迟迟未上台,评委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。徐一山跟校长更是在一旁急得窃窃私语,不停地打着电话,却总是无人接听的样子。因为我早就关掉了手机。直到评估开始时间快要到了,我看到了人群里的窜动的几个乔装打扮的人头,对,他们来了。那个说着爱我的父母和弟弟苏北来了。时间到,见我还没有上台,苏北趾高气昂地走了上来。“啊,这就是那个举报天才少女作假的人啊,哇啊,还有点帅气呢。”“苏南怎么还不来,她不会真的畏罪潜逃了吧。”“啊,天才少女真的是***啊,太恶心了……”……这些话听的,我居然没有一句可以给自己一个生气的理由。“你是举报的人?”评委问道。“是的,苏南是我的姐姐,我经常小时候给她辅导数学题目。”苏北撒起谎来居然面不改色,心不跳,且还透露着自信。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参加比赛,而是帮你姐姐***呢?”“因为我在高中读书,学习任务比较重,也没有时间关注这些比赛,那天是姐姐打电话给我问我题目,我并不知道题目是这个比赛题目,我还有那天我的通话记录。”说着苏北掏出手机翻着通话记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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