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样的伤势,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。而此刻,心痛更甚于身痛。可还未等我换完药,病房门口就传来了高声的谩骂:“简悠罪有应得!简悠该死!”“简悠滚出来道歉!”.......各种难听的谩骂被挡在并不隔音的病房门外,各种赃污被抹在透明的玻璃窗上,外面的人怒吼着大喊,仿佛我是世界上最大的恶人。他们说,我霸凌许雪宁十多年,害得她患上抑郁症。他们说,许雪宁是堂堂正正的第一,网上为我惋惜的粉丝,都是我雇来霸凌许雪宁的水军。他们说,是我克死了自己的爸爸。可我甚至说不出话来反驳。破碎的嗓音和支离的身体,被最亲密信任的家人陷害至此....他们说,这叫因果报应。我抬起头,看着躲得远远的,甚至不敢与我对视的妈妈和弟弟,心中的最后一丝希冀也消失无踪。昨夜许雪宁登上第一的宝座和我在表演中的缺席,同时登上了热搜。不少记者和娱乐媒体纷纷播报了我的情况,我本就算是高人气选手,猝不及防的受伤噩耗引发了不少网友的同情。许雪宁的热搜很快被我的消息压了下去。可疼爱她的二人怎么会忍心看许雪宁难受委屈?在他们眼中,我只是失去了自己的梦想又受了重伤,而许雪宁可是被压了热搜和热度啊。所以他们干脆买通了水军,又组织了一场线下的“围剿”来搞臭我的名声。毕竟,若没有他们的默许和纵容,这群人怎么能绕过安保进入医院,还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的病房?闹事的人群很快被赶来的警方和保安制止带走,我被转移到了更加隐秘的病房,而心虚的二人甚至不敢久留,敷衍地关心了我几句便匆忙离去了。但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。忍着浑身钻心的疼痛,我艰难地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“姑姑,来接我走吧。”“我愿意继承x国的娱乐公司。”住院的日子枯燥乏味,治疗更是叫我痛不欲生,但我唯二的亲人却并未再来看过我一次。可各种媒体荧幕上,他们总是陪在许雪宁身边,满心欢喜地,骄傲地看着她。我本以为,自己或许还会对这幅场景感到难过,可看着他们话里对许雪宁的骄傲和偏袒,我却是心中毫无波澜。这样也好。我看着自己的伤口一点点好起来,到了最后我已经不用再住在icu病房时,我的家人才仿佛记起了一个受了伤的我。“姐姐,我们来看你了。”我看着满脸笑意的许雪宁故作乖巧地凑到我身前,几乎要压抑不住满心的愤懑。她甚至还穿着成团出道那一夜的服装,胸口还别着那枚象征着第一的徽章。分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,她还穿着这件衣服走到我面前,其中含义不言而喻。她在挑衅,在炫耀,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,最后的赢家是她许雪宁。见我始终沉默,简明和***神色有些难看,他们责备地看了我一眼,警告似的暗暗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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