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。
刺眼的白炽灯晃眼,我躺在手术台上,感受着冰凉器械在体内搅动。
不成型的婴孩取出来时,我大汗淋漓,难以呼吸。
为这个失去看见世界机会的孩子感到痛惜和自责。
跌跌撞撞往医院外走去时,习瑾言搀扶着江岁在消化内科科室外。
四目相对,习瑾言皱了皱眉头,瑾言,你在这里干嘛?
我下意识将报告单藏在身后,转移话题,瑾言,你胃病犯了吗?
瑾言哥是来陪我看胃病的,嫂子你不要多想。
江岁出声打断。
女孩捂住肚子,苍白的脸上带着一层薄汗,顿时,习瑾言眉间的痕迹更深。
喻然,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。
他眼中溢满担忧,似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。
多么可笑,他妻子打掉孩子时,他在陪另一个女孩看胃病。
转身离开时,我看见江岁对着习瑾言说了什么,后者脸上浮现一丝嫌恶。
说着回家再讲,可习瑾言连续一周都没有回家。
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,后来我便不再联系他,专心养好小产后的身体。
直到一周后的晚上,习瑾言才回来。
你这几天去哪了?
我静坐着,淡淡询问道。
习瑾言揉了揉眉心,似乎以为我要兴师问罪,出差,比较急。
我攥着手机,屏幕赫然显示江岁最近的一条微博。
照片里,女孩笑靥如花,搂着男人的手臂,男人腕上依旧是那只熟悉的百达翡丽的手表。
文案是,项目完工啦,和喜欢的人一起庆祝去啦~我沉默,但习瑾言已经看见手机的内容,他微微睁大眼睛,沈喻然,你怎么视奸别人的生活!
我错愕当场。
分明是他做出了变心的举动,他却先声夺人,这般质问我。
好像我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我疲惫不已,无心与他争辩,转身回房。
习瑾言却将我拦住,眯着眼睛问道,那天你去医院做什么?
我露出一个讥讽的笑,打掉我们的孩子。
男人瞬间愣住,不过半晌他冷冷开口,沈喻然,我工作很忙,我们很久没发生过了,哪来的孩子?
那你就当我出轨好了。
我绕过他回房,四肢冰凉,努力疏解气愤的情绪。
两个月前那次,他微醺,我半推半就。
现在,一个出轨的人居然在怀疑一个清白的人?
身后传来脚步声,男人将我禁锢在怀中,大掌顺着衣服下摆而上。
怒气上涌,我奋力推开他。
习瑾言红了眼,咬牙道,怎么?
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还不可以了?
啪——一道巴掌落在他脸上,我***有些发麻的手,滚!
夜安静得可怕。
沈喻然!
他恨恨道,随后决绝转身。
沉重的摔门声传来,我下意识紧绷身体,重重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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