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一年前,时延出现了。
他大张旗鼓的喜欢,轰轰烈烈的追求,面面俱到的体贴,轻而易举地让我陷入他的温柔陷阱。在一起一年,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。我也在学着怎样去喜欢一个人,学着如何对他好。可我刚学会,他转头就去给前女友当停靠的港湾了。出了门,我朝学校走去。说是结束了,其实还是有些失魂落魄。于是,刚走到校门口,失魂落魄的我,便撞上了一个人。险些摔倒的那一刻,有人扶住了我的腰,又很快烫了手般松开。然后,我他妈摔的很结实。那人又连忙来扶我,「曾瑜,你……没事吧?」声音隐约有点耳熟,我被他扶起,抬头去看。是学长,江郅。也是时延的同学。「没事。」被他扶起,我本想道谢,但想想刚才结结实实摔的那一下,也就没有开口。他蹙着眉,「时延的朋友圈?」我笑,「官宣了,他分手三年的前女友。」听人提起,我没忍住多说了一句,「而我这个女朋友,直到他官宣前一分钟才收到他的分手通知,好笑不?」江郅没说话,转身走了。我愣了一下,随即暗骂自己多嘴,也是,就是个不算特别熟悉的学长,我何必给人家讲自己的狼狈事。估计,是听的烦了吧。我收回目光,转身回了宿舍。一路上,我更加沉默了,甚至偶尔身边有路过的熟人,我都会故意偏开目光,加快脚步离开。生怕人家问一句,「曾瑜,你和时延什么时候分手的?前几天还看见你们一起吃饭呢,怎么他忽然就换女朋友了。」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被人昭告天下地甩了,我只觉着丢脸。加快脚步回了宿舍,我换了衣服上床,将自己裹进被子里。有点想哭,更多的,其实是想发泄。恨不得把时延揪过来打一通,我又有点后悔,早知道,刚才泼两杯咖啡了。不久后,手机响起,室友阿花打来电话:「曾曾,你在哪呢?」我扯开被子,应的有气无力,「宿舍,怎么了?」「时延被打了!贼惨!」我瞬间来了精神。堵在胸口那股恶气,瞬间散了几分。沉默了两秒,我才想起来问,「时延惹谁了,是谁这么替天行道啊?」阿花似乎是在现场,周围声音有些嘈杂,隔了几秒,我才听见她的回应:「是江郅学长。」「啊我死了,他真的好帅!」免责声明:本文内容转载自互联网,本文内观点不代表本站观点,如本文影响到了您的权益,请联系我们(telnote@163.com)进行删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