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昏暗的房间里。
沙哑的声音带着冷漠,“你是谁?”
凝视着这张俊朗的脸庞,夏忆晚的心狂跳不已。
她小心翼翼凑过去,“我……”
突然出手,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。
猝不及防下,夏忆晚跌进一副滚烫的膛!
眼前,是幽深的黑眸,带着嗜血的侵略。
清冷的薄荷香,幽幽淡淡,充斥着夏忆晚的鼻腔。
她的心如擂鼓,原来,这就是陆景淮的味道。
看清楚是夏忆晚,陆景淮陡然变了脸色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呵,你还真是不择手段!”
疏离淡漠的嘲讽,宛如钝刀,几乎要将夏忆晚凌迟。
她刚想解释,陆景淮的眼眸变得越发幽深。
下一秒,他亲上她的小脸,霸道且不失温柔的攻势。
夏忆晚轻颤了下,毅然闭上眼睛,笨拙的回应。
“阿淮……”
情难自禁下,夏忆晚轻声呢喃着陆景淮的名字。
这个,她一厢情愿,爱了足足六年!
为了能成为他的,她卑微如蝼蚁,宁愿被肆意践踏。
就像飞蛾扑火,纵然粉身碎骨,也义无反顾。
“喔!”
夏忆晚觉得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。
晶莹的泪珠,自她眼角滚落。
换来的,却是陆景淮凉薄的嘲讽,“你这种人,也会知道痛?”
“不惜向我下药,也要得偿所愿,夏忆晚,你还真是!”
陆景淮愤怒的声音,带着轻视和厌恶。
她死死咬紧牙关,勇敢面对陆景淮。
这点痛算什么?
这些年,她爱他入骨,恨不得把心剜出来,捧到他面前。
哪怕饮鸩止渴,她到底,成了他的……
即便他看向自己时,冷眸森然,宛如淬了毒的刀子。
即便他嘴角噙满了不屑,把她看成这世间最脏最的。
即便他的心里,一直念念不忘着他的白月。
这些都没有关系啊,她根本就不在意的。
因为她的痴恋,终于留下了痕迹。
哪怕是斑斑淤痕,也好过无声无息,一江春水般不复存在。
一夜浮沉。
除了那人的声响,两人谁都没有出声。
夏忆晚终究抵不过,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等再醒来,外面已经亮。
她是被折腾醒的,浑身酸疼,疲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然而好像没睡,铁了心一般,要把这场她贪来的爱,变成愤怒的惩罚。
浑身的狼狈和的不适,让她眼前的一幕,确实不是梦境。
她心里欢喜极了,鼻息微重起来。
“收起你那副模样,我看了恶心。”
陆景淮冷哼了声,转身走进浴室。
空落落的觉,让夏忆晚有些怅然。
她看着眼前满地的狼藉,自嘲地笑了。
自己只是主动献身的解药,概这辈子,都不可能站在陆景淮的身边。
就当昨晚,是自己痴恋多年,上苍奖励给她的恩赐吧!
收起心头的酸涩,夏忆晚撑着酸痛的,穿好了衣服。
她知道,此刻的自己,在陆景淮的眼里,还不如酒吧的JI女。
趁着他不在,她还能给自己保留一点自尊,体面的悄然离开。
再不用面对他的讥讽,和不屑的眸。
可是,夏忆晚刚走两步。
身后就响起陆景淮凉薄的声音,“呵,居然就这么走了?”
夏忆晚定在原地,僵硬转过身。
她就知道,迎接她的,必然是陆景淮的厌恶。
身形挺拔的他套着浴袍,小麦色的肌肤显在外面,他斜坐在床边,眸疏离,充斥着冰冷的讥讽。
“阿淮…”
夏忆晚掀了掀唇,突然有些词穷。
她不知道,能为自己辩解些什么。
陆景淮漆黑的狭眸满是不屑,薄唇轻启,“用尽了手段,才爬上我的床。难道就甘心这么离开?”
“还是准备去老爷子面前哭一哭,求他为你做主?”
“我没有。”
夏忆晚连忙摇头,心里无限悲凉。
每次都是这样,他从不肯听她解释,就早已定了她的罪!
“没有?夏忆晚,你还能不能再点?”
陆景淮猛地站起身,愤怒的神情,宛如被惹怒的野马,“下药,爬床,堂堂夏家千金,竟然做出这种自甘的事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陆景淮一把捏住夏忆晚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怎么,就这么想做我的?”
夏忆晚诚实点头,“想。”
“呵!真是厚颜!”
陆景淮嘲讽笑出声,一把甩开夏忆晚,“那就如你所愿,我成全你!”
夏忆晚本就酸软,重重摔在地上。
她顾不上疼,怔怔抬头,不明白陆景淮话里的意思。
“少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,装什么纯情!”
“你明知道老爷子在催婚,故意爬上我的床,不就是为了让老爷子逼我娶你么?”
陆景淮嫌弃地抓起床单一角,擦着自己的手指,好像碰触了夏忆晚,就被染脏了似得。
“以后你都不用这么费尽心机,”陆景淮的声音陡然冰冷,“我会娶你。”
夏忆晚的眼睛陡然亮起,紧张到心脏差点停跳。
她没听错吧?
这个她深爱了六年的,刚才说,他会娶她?!
陆景淮嘴角噙着一丝嘲笑,“我会娶你,但是夏忆晚,除了陆太太的位置,你什么都得不到!”
“因为,我永远都不可能,喜欢你这种虚伪、肤浅、的!”
丢下这句话,陆景淮转身离开。
仿佛跟夏忆晚再多待一秒,就会被窒息而亡!
夏忆晚仍摔坐在遍地狼藉中。
无声的泪水,早已布满了她精致的脸颊。
她缓缓抬起手臂,捂住痛到无法呼的心口。
原来,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。
原来,被深爱的人嫌恶,心会疼得像破了个窟窿。
这真的是她的么?
她等了六年,盼了六年,奇迹般等来了他会娶她的话。
可是为什么,她一点也不开心?
夏忆晚像凝固了的雕塑,傻愣愣坐在地上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的响了。
是陆爷爷打来的。
“晚晚,景淮说,他要娶你?但是没有婚礼,没有宴席……”
“混小子,他怎么敢这么委屈你?爷爷一定给你做主,让你风嫁进我们陆家!”
夏忆晚苦笑了下,“爷爷,没关系的,一切都按阿淮说的去办吧。”
免责声明:本文内容转载自互联网,本文内观点不代表本站观点,如本文影响到了您的权益,请联系我们(telnote@163.com)进行删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