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是林庭风帮忙把男人从车里弄下来,紧跟着救护车也到了,那人被抬走,商意跟着林庭风回到车里前往林家——那个不知道有什么危机等着她的魔窟……
人民医院。
傅云澜醒过来的时候,好友已经到了,坐在床边睁大眼睛看着他。
“云澜哥,你命可真大,胳膊那么大一道伤口,头上也有伤,居然还能这么快醒过来。”
傅云澜眸光闪了闪,或许是他昏迷的时候,喊他醒来的那个人的功劳。
他记得,她有帮他止血。
傅云澜手撑着病床坐起,目光深邃,浑身萦绕着阴郁的冷气,慢慢地转了转脖子,棱角分明的脸庞俊美无俦,贵气非常。
“我躺了多久?”
苏雨泽低头看了眼腕表,道:“有三个小时了。”
傅云澜的唇角冷冷勾起,俊目布满冰凉的阴霾,“凶手调查到了吗?”
“如你所料,又是那个人对你下手的,这次她在你的车里做了手脚。”
说到这里,苏雨泽狠狠皱了下俊眉,“看来星澜里也有她的人。”
“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内部彻查一次,务必把这些眼线全部拔掉!”
说完,傅云澜的眸光不经意间划过床头柜的桌面,伸手把那满是血迹的手绢握在手掌心里,漆黑的瞳眸剧烈的收缩着。
“哦,这是护士从你额头上取下来的,她说有个路人在救护车来之前给你上了止血药,那药还挺管用的。”
“云澜哥,你怎么了?”
傅云澜向来薄凉自持,深不可测,苏雨泽和他认识这么久,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过这么丰富的表情。
好像在高兴,又好像在难过,好像在回忆,又好像在沉痛失去了什么。
“雨泽,这是小不点的手帕。”
淡淡的声音飘入耳中,带着巨大的惊喜。
“啥?”
苏雨泽愣了愣,同情地打量着身形挺拔的男人,脑袋绑成这样还是比他帅几百倍,没天理!
“云澜哥,你是不是被撞糊涂了?”
“没有,就是她的!”
傅云澜的语气坚定不移。
这手绢上面缝了一个字:澜。
她习惯在三点水的末尾打一个小尾巴一样的圈圈。
这是小不点的习惯。
这花,她绣得更加好看了。
傅云澜惊喜得胸口剧烈起伏着,苍白的脸色爬上了抹红润,衬得五官鲜活明艳,宛如一个勾人心弦的病美人。
“雨泽,把我西装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!”
苏雨泽点点头,护士把他的西装放在旁边的病床上了。
他伸手进口袋里掏了掏,掏出一个保养得很好的梨花木盒子,里面放着一张手绢。
苏雨泽递过去。
傅云澜把两块手绢放在一起,苏雨泽把脑袋探过去,对比两者之后,俊目迸发出震惊的光芒来。
“我的天,这字的确是一样的诶!澜?”
傅云澜满足的勾起唇角,弧度前所未有的幸福。
苏雨泽从来没见过他笑得这么真实、动容!
这样的傅云澜,才是真正美如神祗。
他的目光,终于有血有肉,不再是一片淡漠深潭,有了人世间的眷恋温暖。
“雨泽,原来这个救我的人就是小不点……你看见她了没?”
傅云澜眸光颤烁,呼吸变得很是激动。
苏雨泽尴尬地摸了摸自己乌黑柔顺的自然卷,苦笑道:“呃,云澜哥,我来得比较晚,已经完美错过你的小不点妹妹了,我过来的时候这里就你一个人。”
“没事,去调查出事路段的监控,我要知道她现在在哪儿!”
“收到!云澜哥,你先好好休息,我现在就帮你去做这件事!”
苏雨泽的工作热情瞬间拉满,云澜哥要是真的找到他的小不点,那他的春暖花开,就来临了。
以后,云澜哥不用再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苦着脸,内心总是那么痛苦。
傅云澜看着他,摇了摇头,“你明天不是要去跟未婚妻见面吗?这件事我让傅恒去做就行了。”
“我去!林家那什么千金,我没兴趣!”
反正他花名在外,不去也正好体现他‘花’的性格
“云澜哥,你别再说了,这件事就我去办,我也想见见你念叨了十几年的小不点呢。”
傅云澜还想说什么,然而苏雨泽已经什么也听不下去,迅速消失病房里。
傅云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,拿着两张手绢一直在看,狭长深邃的眸内闪动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光芒。
小不点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
我现在变强大了,你在哪儿呢!
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找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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