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盆当天,庶妹抱着死婴冲进暖房,捧着符咒痛哭。
“姐姐,你好狠的心,为了顺利产子,你居然用符咒将我的孩儿与你腹中胎儿换命,如今孩儿死了,你真的心安吗!”
宋洵奕当场摔碎符咒,将我用命产下的孩子送与陆温思做子,并将产虚的我丢进深山,美曰其名磨性子。
可他不知,深夜盗贼进了山,掳走我做贱妓。
五年时间,我受尽折磨,浑身烂肉,十指骨离。
宋洵奕却牵着孩子轻飘飘的来见我。
“五年了,知道错了没?”
看着眼前的宋洵奕,我只觉得陌生。
他靠近一步,我便畏惧的跪倒在地。
“将军,奴……奴知错了!”
宋洵奕顿时脸色难看,呵斥:“韶清!你发什么疯!”
“孩子还在面前,你装模作样给谁看?”
随后,他牵起身侧的孩子,“景齐,来,这是你娘亲。”
景齐。
原来这就是我十月怀胎,又被迫与我分离的孩子。
我望着他,忘了规矩,也出了神。
他却眼底堆满了厌恶,将头撇过去。
“她不是我的娘亲。”
“我没这么下贱的娘亲!”
下贱二字,如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还未反应,庶妹从马车下来。
宋景齐立即上前搀扶,乖巧的叫她:“娘亲!”
像要割断联系,他转头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我,掷地有声:“我出生本就是这毒妇换命而来,虽是她生,但她不过是个容器,自始至终,我的娘亲都只有一人。”
他眼里满是庶妹,庶妹笑得合不拢嘴。
宋洵奕也半点反应都无。
那冷眸凝着我,仿佛一切是我咎由自取。
“韶清,换命时,可想过自己做的孽?”
我低下头。
这五年,我被砸断指骨没有叫痛,被烙红的铁块烫出一块又一块痕迹,也没有叫痛,如今面对十月怀胎的孩子那么恨我,我却疼得说不出半个字。
庶妹,你这招果真够狠。
“韶清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接你吗?”
恍神间,宋洵奕将庶妹搂在怀里,大掌落到庶妹高高隆起的小腹,眼里涌动着柔意。
“阿思有孕了,我找了江湖术士看过,你当年给阿思下的咒太毒,若想阿思安然无恙诞下孩子,必须拿你的亲生骨肉换命。”
“这次回去,你就准备好生一个换命的容器吧!”
我霎时间脸色苍白。
庶妹依附在宋洵奕怀中,眼睛红红的,求我:“姐姐,这次回去,你不要再害我的孩子了,我从来无心与你争夺将军夫人之位,我只是想和洵奕在一起。”
“阿思,不必和她多费口舌,她那般心肠歹毒,怎么会听得懂人话?”
宋洵奕冷冷凝着我,仿佛又想到了五年前。
“韶清,你学那些晦气的旁门左道,我没嫌弃过你,可你怎能为了诞下孩子,就狠心夺走另一个孩子的生命?你不怕遭天谴吗?”
“我早该信阿思的话,折断你的手,你这巫术,太脏。”
脏?
宋洵奕或许忘了,当年他在沙场命悬一线,是我用他口中的脏巫术,换得他一线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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